“你这丫头,胡吣些什么!”碧珍儿被女儿这声低呼惊得眼皮一跳,伸手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力道却带着警告,“小声些!这话也是能浑说的?”
浣琴捂着额头,眼睛却瞪得圆溜溜的,此时已完全被勾起了更浓的好奇心,抓着碧珍儿的袖子轻轻摇晃,压着嗓子追问:“娘,到底怎么回事嘛!您就告诉我吧,不然我这心里老是惦记着,万一不小心在圣女大人面前说漏嘴可怎么好?”
碧珍儿被她缠得没法,才叹了口气,将声音压得像一阵急促的耳语:“甄远道的父母,本就是咱们摆夷族人!只是他自己早年不知情罢了!”
浣琴倒吸一口凉气。
碧珍儿语速加快,仿佛要将这个秘密尽快说完:“当年,碧珠儿本就是由甄远道那已故的摆夷族母亲暗中牵线,打算给她安排个清白的汉军旗人身份,再正经娶进门的。可后来,因着大人的安排……”她顿了顿, “大人定要让甄远道娶了阮倾月的女儿,就是那个养在云家、后来的甄云氏!碧珠儿这才只能委屈做了外室。那时,甄远道也才隐约知晓了自己摆夷族血脉的事,只是……他不知道背后还有大人的存在。”
她端起旁边半凉的茶水喝了一口,润了润发干的嗓子:“后来他官至大理寺少卿,许多大人不方便直接插手的事情,便瞒着甄远道,暗中将人手安插进了甄府和以他的名义操作了。哼,连后来教授那甄嬛跳舞、弹琴的嬷嬷,还有甄玉娆学画的师傅,都是大人特意安排的!真当能那么巧,从人牙子手里随便就能买到一个样样精通的嬷嬷?”
浣琴听得目瞪口呆,脑海中那些关于甄府的零碎信息忽然被串了起来。
“好了!”碧珍儿放下茶盏,发出清脆一声,像是给这段密谈画上句号,“其他的事,你知道多了也无益。时辰不早了,赶紧收拾收拾,去请圣女大人回宴席吧。耽搁久了,惹人生疑。”
浣琴被母亲最后那严肃的神色慑住,不敢再问,连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发鬓,又深吸几口气,让脸上的震惊与激动平复下去,这才轻手轻脚地推开偏房门,走回正屋。
玉燕已将那卷《圣女手札》仔细卷好,用原来的蓝布包裹妥当。见浣琴进来,她抬眸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。浣琴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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