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诞下嫡长子。”芳若的声音平稳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“当时觉罗氏老夫人据说也是同意的,所以觉罗氏的人手都几乎动了起来。但奴婢后来得知,老夫人其实并未点头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了看皇后的脸色,才继续道:“而且……动手的,还有如今的端妃娘娘。”
皇后霍然起身。
梳子从她手中滑落,掉在地砖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盯着芳若,眼睛睁得极大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
“端妃?齐月宾?”
“是。”芳若低下头,“那时齐侧福晋,与先福晋……关系颇为亲近。确切地说,是先福晋的陪嫁嬷嬷与齐侧福晋达成了协议——若齐侧福晋能协助让大阿哥病逝,先福晋便承诺,将来给她一个怀上孩子的机会。”
皇后愣住了。她慢慢坐回凳子上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柔则……柔则亲口承诺的?”
芳若摇头:“并非如此。是先福晋身边的嬷嬷假借了主子的名头。但以先福晋的聪慧,不可能毫无察觉。她只是……从未开口询问,也从未干预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皇后惨白的脸,声音更轻了:“而且,先福晋还主动地亲自教齐侧福晋弹琵琶。齐侧福晋那一手精妙的琵琶技艺,正是得了福晋的真传。”
皇后忽然笑了。她笑得肩头微微耸动,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。
“本宫就知道……本宫就知道会是这样。”她止住笑,眼神冷得像冰,“当年未出阁时,柔则与众多姐妹在一处,从不肯多教半分。连我这个亲妹妹,她都说‘琵琶需静心宜淑,不适宜你’。可她与齐月宾……怎么就如此投契?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夜色如墨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皇后背对着芳若,声音平静下来,“你继续说。他们是怎么做的?”
芳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所用的药分作两部分。一部分通过安插在您小厨房的厨娘下在饮食里,这药单独用,无毒无害,也查不出异常。关键的另一部分,由齐侧福晋负责,她通过将香囊送往各院下人佩戴完成。”
皇后的背脊僵硬了。
“大阿哥只要同时接触到这两部分的药,便会引发高热,退不下去。”芳若顿了顿,声音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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