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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温夫人看着他这副模样,长长地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失望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你会心软。为娘并非就嫌弃流朱的出身,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,可实初你想过没有?按你对流朱那丫头的了解,她忠心得几乎将莞嫔视若神明。莞嫔这胎是有问题的啊,若流朱真成了温家妇,温家往后还能摆脱那位莞嫔娘娘吗?你,你的徒弟,甚至整个温家就会变成她在后宫厮杀时最顺手的一把刀!”
她走到温实初面前看着他:“这样,你对得起温家先祖吗?对得起这对玉壶吗?温家的医术是用来救人的,不是用来参与后宫阴私、混淆皇嗣血脉的!你醒醒吧,实初,入了那后宫,就没有人手里是干净的,也没有人是单纯的,因为单纯的、没手段的都早归西了。你若再这般不清醒,温家的清誉,就要毁在你手里了!”
温实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滚落。他跪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。
温夫人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,心中不忍,却知道有些话必须说完。
“还有,”她声音低了些,却更显凝重,“如今我们知道果郡王用假死药欺骗莞嫔,以及莞嫔混淆皇嗣入宫的安排,难保他是不是存了别的心思。万一……万一日后事发,你觉得那位果郡王,会保你,还是灭你的口?”
温实初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对!我要去告诉嬛儿!告诉她果郡王骗她!”
他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冲。
“站住!”
温夫人厉声喝道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力气大得出奇:“温实初!你为了她,真的要将温家全族都置之不理吗?!”
温实初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停住了脚步。
温夫人松开手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:“莞嫔对果郡王是什么感情,想必你比谁都清楚。不然你也不会大病那一场。若果郡王真存了别的心思,你此刻冒险上甘露寺去告知莞嫔。若她不信,当场大闹,惊动侍卫,你这是偷情还是合谋混淆皇嗣?到时你又如何自证清白?挥刀自宫吗?!若她不闹,反而去跟果郡王对峙,你的命,我们温家全族的命,还要不要?!”
她指着窗外漆黑的夜色:“他是王爷!是皇上的亲弟弟!他想让温家消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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