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场‘意外’就够了!火灾、盗匪、瘟疫……随便什么理由,就能让我们全族赴死!”
温实初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退一万步说,”温夫人闭上眼睛,又缓缓睁开,眼中满是疲惫,“就算她信了,求你相助,你该怎么办?继续帮她遮掩?继续把温家往火坑里推?实初啊实初,你想想温家祠堂里那些牌位,想想你祖父、你曾祖父行医济世的名声,想想族里那些还在学医的孩子……”
她的声音哽咽了:“为了她一人,真的值得吗?就当娘求你了……想想温家族人,行吗?”
说完最后这句,温夫人再也撑不住,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温实初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长长的,晃晃悠悠。他低着头,眼泪无声地流淌,顺着下巴滴落,打湿了胸前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