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的糕点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她小口小口地咬着,满足得直晃脑袋:“嗯……好吃!弘历,你再去钮祜禄府上的时候,千万记得再‘顺’些回来!不不不,下回你直接说,你爱吃,让他家多备些!”
四阿哥站在殿门外扯着大嗓子:“我堂堂皇子,去人家府上赴宴,竟被自家额娘指派去“顺”糕点,这话传出去,脸面往哪儿搁?此举不妥。若您真喜欢,儿臣可让人去市面上寻相似……”
“外头买的哪有这个好!”夏冬春打断他,又拈起一块,理直气壮,“你看这花瓣,多新鲜!这甜味儿,多清爽!弘历,你就当替额娘跑跑腿嘛!”
弘历看着额娘那副全然不觉得有何不妥、只顾着享受美味的模样,心里那点无奈化作了纵容的叹息。他垂下眼,拱手道:“……是,儿臣知道了。”
这番有失体统的对话,很快传遍了后宫,连养心殿里的皇上得知后也不由摇头失笑,对苏培盛叹道:“真是难为弘历了,倒不知谁才是娘了。”说罢又自己苦笑,“随她吧,横竖也无伤大雅。做儿子的,替自家额娘担个贪嘴的名号,顺几块点心罢了。”语毕,殿内传来一阵开怀的笑声。
不久后弘历便时常“受邀”或“主动拜访”钮祜禄府,同行的往往还有被拉来做掩护的弘壤,弘春。几个半大少年与钮祜禄公子哥,或品评字画,或切磋骑射,或单纯“蹭吃蹭喝”,倒也合情合理。
这一日,弘历从钮祜禄府回来,脚步匆匆,带着同样神色紧张的弘壤,径直去了永寿宫。
两人行了礼,见殿内并无旁人,弘历便压低声音急急开口,“今日在钮祜禄府,怕是……撞见些不该听的了。”
沈眉庄神色平静:“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
弘壤抢着道,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悸:“昭贵妃娘娘,是侄儿听到的!今日宴会中途,我借口更衣溜了出去,想寻个清净地儿,走着走着,快到书房那个院子了,听见假山后头偏角处有人在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顺风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我听见他们说……说什么‘原安插在甄远道府上的人手’,还有‘以甄远道名义收买各府下人的名单终于理清了’,还说了一大堆埋汰甄远道的话,说他‘突然入狱坏了事’,搞得那些被收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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