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国之柱石!”他当即下旨,“传朕旨意,年羹尧青海之功,着兵部、吏部从优议叙,赏赐加倍!另,太医院选派精干太医,即刻启程,迎上年爱卿队伍,随侍疗伤,务求尽心!”
几日后,年羹尧奉旨回京。
他没有像以往那般骑着高头大马,身着戎装招摇过市,而是乘坐着一顶不起眼的青呢小轿,直接入了宫。在养心殿觐见时,他甚至在两太监的搀扶下,拖着那条包裹着厚厚纱布、明显行动不便的腿,坚持要向皇上行跪拜大礼。
“皇上!臣……臣有负圣恩!”年羹尧声音沙哑,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重伤后的虚弱,他伏在地上,竟哽咽起来,“臣未能全歼残敌,致使果郡王与隆科多大人受惊,更是……更是成了这般无用之身,再不能为皇上驰骋疆场,臣……臣心如刀绞啊!”
年羹尧在匍匐叩首时,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那条重伤的腿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硬与决绝。那日安排的死士刀锋落下时精准无比,看着皮开肉绽、鲜血淋漓,这钻心之痛,便是他年家满门的求生之路。
皇上连忙示意苏培盛将他扶起,赐座。看着眼前这个褪去了昔日嚣张气焰,显得诚恳甚至有些卑微的老臣,皇上心中一时百感交集。他温言安抚:“爱卿言重了!你之功绩,朕铭记于心。如今养好身子最要紧。”
年羹尧抬起头,老泪纵横:“皇上隆恩,臣万死难报!臣本是科举入仕的文人,蒙皇上不弃,委以军旅重任,才得以封侯拜将,立尺寸之功。如今臣已成废人,武职是万万不敢再居了,更不敢尸位素餐,空耗国帑,这统兵之权,合当奉还皇上。”
说着,他竟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枚虎符,双手高高捧起,举过头顶。
“臣……臣别无他求,只盼皇上念在臣往日些许苦劳,允臣一个恩典。若能在六部任一闲散文职,让臣这残躯得以重操笔墨,为皇上分忧万一;或是容臣致仕归家,偶尔佳节,能得蒙圣恩,入宫叩见天颜……臣,于愿足矣!”
这一番表态,情真意切,姿态放得极低。
皇上看着那枚代表着数十万大军指挥权的虎符,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狂喜和如释重负。年羹尧这个心腹大患,竟以这样一种“忠臣良将”的方式,自己解除了武装!
他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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