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杀,皇上总会念着情分,善待你,善待年家。他担心国库空虚,不能让你在宫中过得宽裕,自己经营些收益,大半都送了进来供养你在宫中……若不是这次查出欢宜香的真相,他还想着用青海的战功,换皇上对你多几分怜爱……皇上,皇上他不是良人啊!他从未想过要善待年家,全是利用!之前的恩宠与前朝的重用,全是做给天下人看的戏!待江山稳固之日,只怕就是皇上兔死狗烹之时!”
“戏……全是戏……”年世兰低声重复着,脑海中猛地闪过端妃当年那句冰冷的话——“那碗安胎药!”
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
不是端妃,从来就不是端妃!是皇上!是那个她倾心爱慕、掏心掏肺对待的夫君!是他从一开始,就绝了她做母亲的念想,绝了年家拥有皇室血脉的可能!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的凶手。
巨大的悲痛与骇然如同惊涛骇浪,瞬间将她吞没。她喉头一甜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再度晕厥过去。
“娘娘!”
“传太医!快传太医!”
一阵兵荒马乱,太医江城、江慎两兄弟背着药箱匆匆赶来。诊脉之后,江城面色凝重:“回娘娘,此乃悲恸伤肺,怒戾伤肝,以致五内郁结,气血逆冲于上……需平心静气,缓缓图之,万不可再受刺激。”
年世兰在颂芝的呼唤声中再次醒来,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。她看向跪在榻前的江城兄弟,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:“江太医,本宫方才为何晕厥?”
江城一愣,谨慎答道:“娘娘乃悲伤过度,气血不继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年世兰打断他,目光如刀,“本宫是听闻碧常在有了两个月身孕,想起我当年落掉的已成型的男胎,悲伤过度才晕厥的。记住了吗?”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,“若外面有半句不该有的传言,你们江氏全族,就等着给本宫陪葬吧!”
江城兄弟吓得浑身一颤,伏地叩首:“微臣明白!微臣今日诊断,贵妃娘娘确是因听闻碧常在有孕,想起往事情绪过于激动所致!”。
“周宁海,好生送送两位江太医回太医院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自己惦量着。”年世兰强撑着坐起来。“微臣明白,微臣先行告退。”
颂芝担忧地看着年世兰,想说什么,却被年世兰一个眼神制止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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