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过头去。
年世兰见她们如此情状,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身子一软就要倒下。
“兰儿!”年世兰的突然晕厥,吓得年夫人惊呼出声,惊动了虽退至门外,却一直留心着殿内动静的颂芝,颂芝立刻推门冲了进来,及时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年世兰。
年老夫人与年夫人也赶紧上前,一左一右扶住她,让她慢慢坐回榻上。
“我儿……”年老夫人老泪纵横,握着年世兰的手紧了又紧,“那香……那香里被掺了大量的当门子麝香!药性极烈,长久使用,根本……根本不可能有孕!”
年世兰瞳孔骤缩,浑身僵硬。
年夫人哽咽着补充:“昔日曾入宫为您诊脉的那位郎中,他……他招认,是寿康宫的竹息姑姑亲自找他,命他与太医院统一口径,只说是娘娘您心思焦虑以致不易受孕……整个太医院,怕是早就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只是流泪。
“皇上……太后……皇后……”年世兰喃喃念着这几个称呼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,扎进她的心口。她想起皇上昔日赏香时的温存笑意,想起太后关切询问时的慈爱面容,想起皇后偶尔流露的复杂眼神……原来,全是戏!她猛地抓住胸口衣襟,一口气没上来,眼前一黑,直接晕厥过去。
“兰儿!”
“娘娘!”
殿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颂芝慌忙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鼻烟壶,拔开塞子,凑到年世兰鼻下。刺鼻的薄荷气味让她悠悠转醒。
一睁眼,便是母亲与嫂嫂焦急悲痛的脸。年世兰眼泪直流,按着心口瘫坐在榻上,颂芝急得直掉眼泪,边拿帕子给年世兰拭泪,边劝着:“娘娘,娘娘您振作些。”
年老夫人和年夫人也默默地陪着流泪。慢慢地年世兰缓过来了,没有哭,也没有闹,她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口中尝到一丝腥甜。她撑着颂芝的手臂,慢慢坐直身体,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年家……如今怎么样了?”
年老夫人用帕子擦了擦眼角,强忍悲痛道:“形势不妙。魏之耀贪污之事被言官揪住不放,直指你哥哥治下不严。甄远道带头弹劾,那些言官像是约好了一般,群起而攻之……舆论,咱们年家已经控制不住了。”
年夫人泣道:“你哥哥他……他一直以为凭着从龙之功,以命为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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