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溢着自豪的光彩,却仍带着几分局促,她转向安凌远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远儿,我是个内宅妇人,不懂这些官场上的事。只听说是‘行人’,这具体是管些什么的?若日后有街坊邻里或是其他府上的夫人问起,我总得能说出个一二来,不能丢了脸面。”
安凌远温和解释:“回母亲,行人司隶属鸿胪寺,职掌朝廷庆贺、吊祭、捧节、奉使等仪注之事。”一旁小厮机灵补充:“简单说,便是传达陛下旨意,参与册封,引导外使,是朝廷的脸面。”
“哎哟,这可是在皇上和贵人面前露脸的差事!”杨夫人抚掌赞叹,回头对自家两个儿子道,“你们得多跟凌远哥哥学!不只要学读书用功,更要学这沉稳气度。”
二位杨公子忙起身称是。安凌远连连摆手,面露赧色。
杨夫人又笑着对安母道:“让他们小子自己到外院说话去吧,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话题,别在这儿拘着礼了。”她使了个眼色,杨家两位公子便上前,亲热地邀着安凌远一同出去。安凌远看向母亲,见安夫人点头,这才告退,领着二人去了外院。
待年轻人离开,花厅内只剩下两位夫人,气氛似乎更为松弛,却也更深沉了。丫鬟重新斟上热茶,氤氲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。
杨夫人放下茶盏,脸上的笑意敛去几分,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凝重,她轻轻握住安夫人的手,压低了声音:“妹妹,今日我来,一是道贺,二也是有些体己话要与你说。”
安夫人心头一紧,忙道:“夫人请讲。”
“前两日,济州协领沈家也送了贺礼,托我们转交。”杨夫人说着,示意了一下身旁侍女捧着的另一个礼盒,“沈夫人信中关切,说宫中一切安好,让你千万保重自身,便是对娘娘最大的宽慰。”
安夫人闻言,又是感激又是惶恐:“这……这如何敢当!沈夫人太客气了,庄嫔娘娘和沈家对容儿、对凌远的大恩,我们没齿难忘。”
杨夫人拍拍她的手,话锋微转,声音更低了三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:“还有一事,关乎松阳那边……前几日,说安大人……唉,似是因之前柳氏那桩丑事,气郁攻心,病了一场后,身子骨便大不如前了,如今在衙门也只是点个卯,大多时候在家中静养,倒是……倒是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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