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出身,这层身份不能丢。杨家此时出手,是为长姐在宫中站稳,也是为我的前程扫清些障碍,更是……与他们自家声誉相干。”
萧姨娘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我明白了。此事……交给我。我知道分寸,绝不会影响你的前程和小姐在宫中的安危。你且安心陪夫人入京,我留下。”
她看着眼前出色的儿子,语气柔和下来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:“你如今虽是记在夫人名下,算是嫡子,但夫人娘家早已无人。我娘家也是正经良民,我两个兄弟有情有义的。昔日也是家里揭不开锅了,我本想做点伙计帮补家里,但天意弄人,以致为人妾室,连累了你。往日我们艰难时,也多亏他们接济。如今他们凭着小姐给的香方,营生总算有了起色,心里也是感恩着小姐和安家的。我已与他们说过,将生意慢慢转入京中。娘不求你别的,只望你将来若真有出息,能……能照看他们一二。再者,有他们在京中,你独自一人,娘也能安心些。”
安凌远握住她的手,郑重道:“娘,放心。幼时多得舅舅们照顾。”萧姨娘立马阻止:“莫要这样喊。我知你的心便可。”安凌远含泪点头:“是,明白了。那年我被柳姨娘蹉跎病重,若非萧家兄弟暗中寻来大夫,我怕早已……在我心里,早已视他们为亲舅。何况,我要走科举之路,家中清贫,将来在京中打点,也需银钱。有他们帮忙操持营生,于我亦是助益。”萧姨娘感动地流泪点头示意安慰。
几日后,择了吉时,安府再次热闹起来。萧姨娘正式被扶为平妻,下人称萧夫人。连知府夫人也亲临道贺,给足了面子。原先得宠的柳姨娘嫉恨得几乎咬碎银牙,暗中使坏想在萧夫人的茶点中做手脚,却被早有防备地抓个正着,当场拿下,颜面尽失,安比槐当众让下人拖下去将其禁闭。
次日,安母便在安凌远以及萧家兄弟家眷们的护送下,启程前往京城。安比槐宿醉未醒,并未相送。府门前,萧夫人扶着丫鬟的手,望着车队远去,目光沉静。
当夜,安比槐依旧在外喝得醉醺醺回来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下人坏事,又吹嘘着自己未来的“国丈”风光。萧夫人亲自端来醒酒汤,屏退左右,她走到窗边,静静立了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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