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前推了推:“如今他中了举,为了他名声前程。当年入府的活契,你收好。他好,容儿才会更好。你……就收下吧。”
萧姨娘泪水夺眶而出,颤抖着手,接过了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,哽咽难言:“夫人……姐姐……”
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安凌远走了进来,他身姿挺拔,面容俊秀,虽年纪尚轻,眉宇间却已有了沉稳之气。他先向安母行了礼,又对萧姨娘恭敬地点了点头。
“母亲,”安凌远声音清朗,“儿子能侥幸中举,全赖母亲与长姐昔日照拂,不然儿子也无法进入杨家族学求学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此次回乡前,杨夫人特意叮嘱,若我顺利中举,赴京赶考时,可接母亲一同入京。另杨夫人言道,此前仓促,未曾将长姐正式记入杨氏族谱,如今长姐已入宫,正好接母亲过去,开祠堂,上族谱,全了礼数,也让长姐在宫中,多一份底气。”
安母闻言,更是感动得直流泪,连连道:“好,好!杨夫人大恩,容儿在宫里,总算……总算有了娘家依仗了!”
安凌远从袖中取出一张房契,递了过去:“杨夫人还言,京中居大不易,此乃她一处闲置的小院,离城中心稍远,但胜在清静,赠予母亲与我在京中落脚。并说,长姐有孕,按宫规临盆前可接生母入宫陪伴。我们早些入京,也好早作准备。”
是夜,安比槐又在同僚的奉承下喝得酩酊大醉,由柳姨娘搀扶着回房,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嚷嚷着“国丈”之类的狂言。府内渐渐安静下来。
小书房内,灯花轻爆。
萧姨娘,眉宇间却并无多少喜色,反而带着忧虑:“远儿,杨夫人这房契,礼太重了。京中房价岂是小数?虽说她是小姐义母,可这般大人情,我们如何还得起?是否会连累宫中的小姐?还有那入族谱之事,先前毫无征兆,怎会突然提起?”
安凌远为生母斟了杯热茶,冷静分析道:“姨娘,不必过于忧心。杨家此举,恐与父亲有关。父亲为人……您也知晓,品行能力且不说,单是这口无遮拦的性子,便是大患。今日他那些狂言,若传到宫中,对长姐便是催命符。他不能成为助力,反是隐患。有他在,杨家如何敢真心认下长姐?但父亲大小是个官,长姐也是正经官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