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们崔家好几年,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
如今受点委屈都是她活该!我们崔家要休了她!”
“肃静!”府尹猛地一拍惊堂木,震得案上卷宗都微微颤动,
“本官问你了吗?竟敢在公堂之上咆哮喧哗!”
崔老太被这声断喝吓得一哆嗦,瞬间闭了嘴,可眼里还带着几分不服气。
府尹冷眼看着她,语气愈发严厉:“此妇咆哮公堂,藐视官威,来人!掌嘴二十!”
话音刚落,两名衙役立刻手持木板上前,不等崔老太跪地求饶,便按住她的肩膀,扬起木板狠狠落下。
“啪!啪!啪!”清脆的抽打声在大堂内回荡,不过片刻,崔老太的脸颊便肿得像个馒头,嘴角裂开了口子,
血水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,疼得她只能呜呜咽咽,再不敢有半分嚣张。
府尹脸上的厉色稍缓,目光落在仍跪着的王茹身上,语气沉缓了几分:
“王娘子,你所告崔家虐待、侵吞嫁妆之事,本官已初步核查属实。
判罚未定前,你且说说,你有何诉求?”
王茹闻言,忙对着府尹重重叩首,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与感激:
“民妇谢大人明察秋毫!民妇只求两件事——其一,崔家需如数归还民妇所有嫁妆;
其二,民妇要与崔有才和离,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至于崔家该受的惩戒,全凭大人做主!”
府尹闻言却微微蹙眉,沉吟着说了声“这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