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认同?”
王茹听身子微微发颤,声音却带着一股咬牙的韧劲:
“民妇……民妇不认同!”她说着缓缓抬头,露出一张枯瘦蜡黄的小脸,
满眼满是屈辱与悲愤,“大人明察!
民妇家父也是朝廷命官,民妇自小也是被捧在手心的闺阁女子。
可您看如今——”她抬手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,“民妇哪还有半分昔日模样?”
“自两年前他纳了那妾室,便将民妇锁在院内,不准与娘家来往!
白日里,民妇要做满院粗活,伺候他们一家老小;
到了夜里,连口热饭都难寻,寒冬腊月竟被赶到柴房栖身!”
王茹越说越激动,忽然伸出双手举到堂前——那双手布满裂口与厚茧,指节粗糙得不像女子的手,
“大人您看!哪家娇养长大的姑娘,会有这样一双手?”
“他们不仅苛待,还动辄打骂!民妇身上旧伤未愈,新伤又添,若大人不信,可唤稳婆前来验伤!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狠狠剜向崔有才,
“至于侵吞嫁妆,更是铁一般的事实!崔家本是农户,他一个秀才无半点差事,
哪来的几千两银子为妓子赎身?他家如今吃穿用度这般奢靡,难不成是凭空变出来的?”
“闭嘴!”崔有才被戳中痛处,顿时气急败坏地跳脚,
“你还要不要脸面?验什么身!有话不能回家说?”
王茹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对着府尹重重磕了个响头,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砖上,
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:“求大人为民妇做主,还民妇一个公道!”
府尹冷声道:“唤稳婆来。”
不多时,两名稳婆应声而入,上前扶着王茹往内院验伤。
不过片刻,二人便快步返回大堂,脸上满是愤懑之色,对着府尹躬身回禀:
“启禀大人!王娘子所言句句属实,她身上新旧伤痕层层堆叠,皆是棍棒抽打与磕碰所致,并无虚言!”
府尹闻言,目光骤然一厉,如寒刃般扫向堂下的崔秀才,
沉声道:“崔秀才,稳婆证词在此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崔秀才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颤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
嘴唇嗫嚅了半天,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一旁的崔老太见儿子慌了神,急得猛地跳起身,伸手指着王茹尖声嚷嚷:
“大人!您可别被这小贱人骗了!她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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