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风。
姨娘仍不解恨,趁着他躲闪的间隙,狠狠一记“断子绝孙脚”踹了过去。
崔秀才顿时捂着裆部,疼得龇牙咧嘴,佝偻着身子蹲坐在地上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王家一行人站在一旁,冷冷看着这出“狗咬狗”的闹剧,
脸上满是解气。就在这时,一声威严的暴喝骤然传来:“都住手!”
现场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,所有人都循声朝门口望去
——只见一队衙差跟着女暗卫走了进来,为首的捕头面色冷峻,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谁是崔秀才?”
崔秀才强忍着胯下的剧痛,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,可那弯腰弓背的模样,
实在狼狈又可笑。他颤声应道:“学……学生正是。”
捕头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王家状告你伙同家人虐待发妻、侵吞其嫁妆、宠妾灭妻。
现在,带着你的家人,跟我们衙门走一趟。”
崔秀才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上前两步想辩解:
“官爷容禀!这都是误会,只是学生和贱内发生了几句口角,绝非什么虐待啊!”
捕头眉头一拧,目光转向王家众人,语气带着警告:
“谁是原告?须知官府告状非同儿戏,若敢戏耍公差,可知是什么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