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财物——这些事,
咱们今日就去公堂上,当着官府的面好好辩一辩,看看谁能讨到好!”
崔秀才一听报官顿时就慌了,他也知道他做的事不能宣扬。
万一惊动了官府,说不定自己的功名都会被割除。
看着老娘还要上前骂王茹,他一把拉住崔老太,冲他摇摇头。
崔老太虽不懂什么律法条文,但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自家苛待儿媳、私吞嫁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真要闹到官府去,轻则受罚,重则不仅吞了的嫁妆得吐出来,这些年用儿媳的钱填补的家用,
怕是也得一笔笔赔回去。她一个土里刨食的农村老婆子,哪来这么多钱填窟窿?
想到这儿,后背顿时冒了层冷汗,可一辈子在儿媳面前端惯了婆婆的架子,让她低头服软,那是万万不能的。
最终也只能绷着脸,僵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一旁的崔秀才看母亲这模样,心里更慌了,忙快走两步,
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王茹面前,声音带着急切的恳求:
“茹儿,是为夫错了!都怪我一时糊涂,被那妓院里的女人迷了心窍,
那些苛待你的事,也全是她撺掇的!
为夫这就把她发卖了给你出气,你千万千万别报官,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!”
他这话刚落,屋外突然闯进一个人来,正是在外偷听的姨娘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崔秀才破口大骂:
“姓崔的!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
如今出了事,倒把脏水全泼到我头上了?
当初是谁说自己夫人木讷无趣,哭着喊着要给我赎身?
又是谁承诺,要把你这原配夫人当丫鬟给我使唤?
还有,你们全家吃的、用的,哪样不是花她王茹的钱?现在倒好,全算在我头上,你还要点脸吗?”
崔秀才许是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,又或是想在王茹面前装出悔改的模样,
竟二话不说冲上前,狠狠一巴掌甩在姨娘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姨娘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。
她愣了片刻,随即满眼难以置信地瞪着崔秀才,声音发颤: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打我?”这姨娘本就不是善茬,泼辣劲儿一上来,
当即扑上去与崔秀才厮打——薅头发、挠脸颊,招招都往要害去。
崔秀才本就肩不能扛、手不能提,没一会儿便左支右绌,彻底落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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