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曾随稷儿征战沙场,
素来以有勇有谋闻名,却没想到在亲人之事上,竟纵容到如此地步。
用于保家卫国的兵士,竟被他私自带來,当作护卫恶贯满盈的知州的私兵!
这般罔顾法纪、滥用兵权之举,简直该死。
知州府主院的会客厅内,烛火摇曳映得满室光影错落。
张副将一身甲胄未卸,面色沉如水,端坐于上首主位,周身的冷厉气场让厅内空气都似凝固了几分。
下首的张知州却没半分惧意,反而堆着满脸谄媚的笑,凑上前道:
“好侄儿,这次你可千万不能不管大伯啊!
想当初你能得战王赏识、留在他身边做事,大伯在背后可没少出力。”
“闭嘴!”张副将猛地拍案,冷声打断他,连“大伯”都懒得再叫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,
“这些年你在这破虏城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,自己心里没数?
若不是我一次次在上面帮你周旋遮掩,凭你那些龌龊事,哪一件不够让你掉脑袋?
我原以为帮你压下几次,你能收敛些、长点记性,可这才多久?
你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作妖!一把年纪了,竟半点不知羞耻!”
他越说越怒,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: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般欺男霸女、胡作非为,不但会害死你自己?
连我也免不了吃瓜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