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炷香的功夫,便抵达了与夫妇约定的地点。
藏在草丛里的夫妻二人,远远见一个陌生身影领着女儿走来,当即快步冲了出来。
女孩一眼认出父母,眼泪瞬间决堤,哭着扑上前:
“呜呜……爹娘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!”
妇人连忙将女儿搂进怀里,心疼地轻拍她的背安抚。
男人则径直走到林悦萱面前,深深作揖,语气带着感激与郑重:
“多谢恩公出手相救!草民这条命从今往后便是您的,
日后无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,绝无半分推辞!”
林悦萱却只是淡淡摆了摆手,转身便要离开:
“不必了,你们尽快离开此地吧。”
一家三口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,怔立片刻后,齐齐跪下身,
朝着林悦萱离开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,才相互搀扶着起身,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荒野深处。
林悦萱无心在外多作停留,一番耽搁下来,窗外已染尽夕阳余晖。
她脚步未歇,径直返回医馆后院,刚进门便见靳海已然起身,正站在院中似是等候告辞。
“请稍等。”林悦萱开口叫住他,转身快步回房取来另一封封缄严实的信函,递到靳海面前。
迎着他眼中的疑惑,她淡淡解释:“这一封是给太子的,你一并交给少主即可,他自会知晓如何处置。”
靳海闻言颔首领命,接过信函后,又接过医馆小丫鬟早已备好的干粮,匆匆作揖道别。
他脚步急促,终是赶在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,顺利出了破虏城。
这边林悦萱待靳海离开后,简单用过晚饭,便早早歇下。
夜色渐深,及至午夜时分,她双眼骤然睁开,眸中不见半分睡意。
起身换上一袭艳似烈火的红衣,重新戴上那具白色狐狸面具,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出房门。
运起轻功的瞬间,她足尖轻点屋檐,身形在破虏城连绵的屋顶上疾驰而过。
月光下,那抹红衣翻飞,若有夜行人偶然瞥见,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——只当是飘在半空的红衣厉鬼掠过。
不过半刻钟的功夫,林悦萱已抵达知州府外。抬眼望去,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
眼底却无半分暖意:只见知州府内灯火通明,竟有不少身着甲胄的士兵手持长枪来回巡逻,戒备森严。
“张副将……”林悦萱心中冷笑。此人她尚有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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