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显眼处便贴满了她与家人的通缉令,朱红圈住的画像在风中簌簌作响,格外刺目。
百姓们三三两两聚在街角、茶摊,压低了声音议论:
“哎,多好的姑娘啊,怎么就落了个通敌卖国的罪名?”
“谁信呢!神医郡主救了多少人的命,光是那场瘟疫,若不是她,咱们这一城人怕是都熬不过去,她怎么可能通敌卖国?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!”旁边有人慌忙拉了拉他的衣袖,
“我听府衙里当差的远房亲戚说,是她在南疆救了那南疆皇帝,得了张藏宝图,
听说里面的宝贝比咱们国库还多呢!上头让她交出来,她不肯,这不就……”
“凭本事得来的东西,凭啥要交?”
立刻有人愤愤不平,“皇家这是强取豪夺啊!忘了吗?
前年太后病危,满朝御医都束手无策,是谁揭了皇榜入宫,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把太后抢回来的?
这才过了多久,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有人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通透,
“说到底,还是因为神医郡主和咱们一样,是平头百姓出身,没什么硬靠山。
就算当了郡主,立了再多功,得罪了哪位权贵,还不是说收拾就收拾?”
这些话像风一样,很快刮遍了街头巷尾。
尤其是罗霞城的百姓,还有那些被林氏医馆救过命、看过病的人,更是替她憋着一股气。
他们不止是嘴上念叨着不公,见官差不在通缉令旁时,便会有人悄悄走上前,
踮着脚把那张印着林悦萱画像的纸狠狠撕下,
揉成一团丢进泥里——仿佛这样,就能替那位受了冤屈的神医郡主出一口恶气。
皇宫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滞涩。
皇帝端坐龙椅,眉头拧成了川字,案上堆叠的奏章摊开着,朱笔却悬在半空,半天未曾落下。
阶下立着两人,一是尚为庶人身份的轩辕澈,一是晟郡王轩辕晟,两人皆垂着眼帘,大气不敢出。
“废物!”皇帝猛地一拍案几,青瓷笔洗震得嗡嗡作响。
他越想越怒,眼角瞥见手边的茶盏,想也不想便抓起来,朝着轩辕澈狠狠砸去,
“都一个月了!人连影子都没抓到!你去民间听听,那些刁民都在怎么编排朕,怎么嚼皇家的舌根!”
茶盏“哐当”一声砸在轩辕澈额角,滚烫的茶水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