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朱门被强行撞开,禁卫军一拥而入,却瞬间愣住了——府里空空荡荡,
连个人影都没有,显然已经人去楼空。
将领不甘心,又带人去查林悦萱名下的那些铺子、庄子,结果无一例外,
要么换了新的掌柜,要么地契早已易主,问起原主人,都说不清楚去向。
消息传回宫里,皇帝正在御书房等着捷报,一听这话,气得猛地一拍龙案,
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倒在地,摔得粉碎。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他怒吼着,胸口剧烈起伏,
“去!去林府!林渊肯定还在京里,把他抓来!我就不信,抓了她爹,林悦萱还能藏得住!”
禁卫军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林府,可结果还是一样——大门紧闭,翻墙进去一看,院子里静悄悄的,
值钱的物件都被搬走了,只剩下些不值钱的旧家具,显然也是早就撤离了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皇帝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,气得脸色铁青,抓起案上的奏折就往地上扔,
“连个人都抓不住,朕养你们这群人有何用!”
盛怒之下,他几乎要亲手把这御书房拆了才解气。
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瞒不过东宫的太子轩辕稷。
他正在书房里看书,听到外面传来的风声,心里咯噔一下,立刻悄悄派了心腹去打探。
等心腹回来,低声禀报说林家上下,包括郡主府的人,全都安然撤离,
无一人被抓时,轩辕稷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下来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可这口气刚松下去,一丝难以言喻的懊悔就涌上了心头。
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喃喃自语:“我是不是……做错了?”
照眼下这势头,父皇对林家步步紧逼,手段如此狠绝,连他这个太子都觉得心惊。
自己这个储君之位,还能坐多久?母后生前就不得父皇喜欢,全靠着皇祖母护着,他才能安稳至今。
可如今皇祖母也不在了,父皇对他那点微薄的父子情分,怕是早已被猜忌磨得差不多了。
轩辕稷自嘲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。
或许,从一开始,他就不该对父皇抱有太多幻想吧。
那道降罪林悦萱的圣旨,不过几日功夫便如雨后春笋般在大元境内疯长开来,
从京城到州府,再到偏远城镇,处处都能听见关于此事的议论。
没多久,各城城门、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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