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满脸。
他竟生生受了这一下,半点没躲,鲜血瞬间顺着眉骨滑落,滴在明黄的地砖上,触目惊心。
轩辕澈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,不敢妄称“父皇”,声音因忍痛而微微发颤:
“陛下息怒!那女人拖着一家老小,人数众多,捉拿归案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咬牙道,“至于那些流言……百姓本就健忘,只需寻些由头转移他们的注意力,
不出多久,自会将此事抛诸脑后。”
言毕,他恭谨地抬眼,语气带着蛊惑:
“陛下,您想想,若能拿到那枚藏着意识空间的玉佩,再加上那张藏宝图,这天下谁还能与您抗衡?
届时统一天下,将兵马藏于空间之中,攻敌不备,万里江山尽入囊中……如此泼天功绩,
必能百世流芳,谁还会记得这些无伤大雅的小节?”
这番话像是一剂良药,皇帝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。
他望着轩辕澈,眼中对那“意识空间”的渴望愈发炽烈,只是想起底下人报上来的百姓怨言,仍是余怒未消:
“你说的不无道理。但有损皇家威严的舆论,绝不能任其发酵。这事,就交给你去办。”
轩辕澈心头猛地一跳,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——他等的,就是父皇这句话!
这是要重新启用他的信号!
他强压着胸腔里几乎要破喉而出的兴奋,脸上却露出几分迟疑:
“陛下,这……恐不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