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异常平静。
偶尔,他会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拈起几张黄纸,轻轻放进面前的火盆里。
橘红色的火光舔过纸角,转瞬化为灰烬,而轩辕稷的眼神,
却始终晦暗不明,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晟郡王的手指在袖摆下攥得更紧了,心口的烦躁与不安,几乎要压过灵殿内肃穆的哀戚。
焦灼间,他猛地想起了被幽禁在宗人府的大皇兄。
对了,大皇兄虽身陷囹圄,却暗中留了不少可用的势力,
以他的城府,定有应对之策。当务之急,是得想办法见到他。
心念既定,当天午后,灵堂上便传出消息:
晟郡王因哀恸过度,猝然晕厥。
消息传到皇帝耳中时,虽有几分疑虑——这儿子和她皇祖母之间似乎没有这么深厚的感情。
应当不至于会哀伤到这种地步才对——但终究是心疼骨肉,
当即命人将他抬回郡王府静养,只嘱咐府中好生照看。
夜幕刚垂,那“晕倒”在床的晟郡王,已换了身灰扑扑的小厮短打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宗人府大皇子的囚室里。
“皇兄!”他压着嗓子,一进门便急不可耐地将这些时日的变故一股脑倒了出来,
听到林悦萱遭父皇猜忌、甚至动了杀心时,一直垂眸静坐的大皇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
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畅快。可听到皇帝竟放那女人回了封地,他眉头猛地一蹙,
指节在膝头重重一叩:“糊涂!”他低斥一声,
“这种女人,留在眼皮底下才更好控制。放她回去?
届时天高皇帝远,她若真要兴风作浪,再想惩治,怕是早已鞭长莫及!”
待听到藏宝图与麻岩柱叛逃的关节,这位废皇子才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:
“二弟,依你所说,那张图——十之八九是假的。”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晟郡王听完皇兄的话,只觉得后颈一凉,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两手在身侧胡乱比划着,脚步在狭小的囚室里来回踉跄:
“那……那可怎么办?图已经呈给父皇了啊!
他还特意赏了我珊瑚带,若是被他知道图是假的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,声音发颤,“难不成,我也要落得和皇兄一样的下场,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?”
他这慌慌张张的样子,像只没头的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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