蝇,看得废皇子眉心直跳。
心底暗骂一声“扶不起的东西”,面上却强压下不耐,沉声道:
“二弟,先坐下。此时也并非全无转圜余地。”
“真的?”晟郡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脚步猛地顿住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
忙不迭在废皇子对面的矮凳上坐下,身子前倾,几乎要凑到对方跟前。
他双目灼灼地盯着废皇子,语气里满是急切:
“我就知道皇兄最有办法!快说说,到底能怎么救我?”
那副焦灼又期盼的模样,活脱脱是溺水之人望着唯一的浮木。
废皇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,轻声道:
“你若能设法让父皇见我一面,我自会帮你摆脱眼前的困境。”
晟郡王听到皇兄这般要求,脸上瞬间浮现出为难的神色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,眼中满是犹豫。
废皇子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迟疑,不禁冷笑一声,讥讽道:
“如今这局势,除了我,还有谁会伸手拉你一把?
就凭你自己,你觉得你能是太子的对手吗?
没有我,你迟早会被他踩在脚下,在他手里,你连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你还在犹豫什么?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如今母妃已经不在了,若我们再不齐心,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