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钻进耳朵时,她眼睛猛地瞪圆,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——这,
这不是……话到嘴边又被她死死捂住,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。
好不容易挨到夜里歇下,阿依朵再也按捺不住,寻到麻英帐中,声音带着颤:
“祖母,您说那是玉奴?玉奴不是……”
“住嘴!”麻英厉声打断,眼神锐利如刀,
“没查清楚之前,不许乱猜,更不许乱讲!管好你的嘴。”
阿依朵从没见过祖母如此严厉,委屈地瘪了瘪嘴,眼圈泛红,却还是低低应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那一夜,帐外风声簌簌,帐内再无言语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马车便再次启程。
大人们都揣着离京的真相,心头像压着块石头,一路沉默凝重。
唯有孩子们不知愁绪,依旧精神头十足。
林成旭三兄妹更是坐不住,纷纷跳下马车,翻身上了随行的马匹,扬着马鞭在队伍旁嬉闹,
惹得那些不会骑马的孩子扒着车窗,满眼羡慕地直嚷嚷。
皇宫深处,宁安宫的檐角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太后得知林悦萱已启程返回封地时,已是对方离京的第二日。
“噗——”一口暗红的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,溅在明黄的锦被上,像绽开了几朵凄厉的花。
太后眼前一黑,当即栽倒在榻上,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