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。
两名御医先后俯身,指尖轻搭在五公主腕间的玉脉上。
脉象如弦将断,两人对视时眼底皆闪过凝重,移步至屏风后低声商讨,银白须髯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赵驸马攥着玉扳指的指节泛白,额角青筋随着太医们的动作突突跳动,强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:
"周太医,房太医,五公主...可还有大碍?"
房太医上前半步:"驸马恕罪,公主脉息虚浮如游丝,恐是误服了合欢散一类的助兴之物。
昨夜...彻夜亢奋未歇,精气耗散才致昏厥。"
话音如冰锥,扎得赵驸马脸色黑如锅底,袖中双拳死死攥住衣角,指缝间渗出细细血痕。
"那...何时能醒?"驸马喉间滚动着压抑的嘶吼。
周太医展开素绢,狼毫在砚台里重重一蘸:
"元气大伤伤及根本,醒转时辰实难断言。这方子每日三服调理着,只是..."
笔尖悬在半空良久,才落下潦草字迹,"即便醒来,醒后是个什么情况也难预料,驸马还需有个心理准备。"
赵驸马神色恍惚的接过药方。望着两位太医渐行渐远的身影,
鎏金香炉中升起的青烟突然变得刺鼻,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直到尝到铁锈味在舌尖蔓延。
“这个D妇,合该直接浸猪笼,这下全城百姓都知道她干的这些腌臜事了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