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。公主府在一声尖叫声中拉开序幕,守门的小斯迎面撞上下人惨白的脸:
“快去禀报管事!公主...公主房里出大事了!”晨雾未散,消息却比更漏走得还快,不消半个时辰,
各院廊下已挤满交头接耳的丫鬟,打翻的洗脸盆在青石板上积成水洼,
早膳的蒸笼腾起的热气裹着慌乱的脚步声,将整个府邸搅成一锅沸粥。
五公主昨夜召进府的面首,此刻赤条条僵死在雕花拔步床上。
他扭曲的手指还攥着床幔流苏,青紫的唇半张着,让几个新来的丫鬟当场捂嘴干呕。
更骇人的是榻上的五公主,云鬓散乱地歪在枕间,锦被滑落至腰间,
任凭侍女怎么掐人中都不见转醒。
驸马接到消息时,正在赏雪诗会的现场。他手中狼毫“啪嗒”折断,墨汁溅在宣纸上洇开大片乌云。
围在他身边的文人墨客纷纷以同情的眼光看着他,他一脚踢开矮凳,顾不上其他,神色匆匆的恢复主持大局。
待来到公主卧房,他按下恼怒的情绪,推开寝殿雕花木门的瞬间,说不出的味道混着浓烈的龙涎香扑面而来,
眼前景象让他瞳孔骤缩——那面首双目暴突,青灰的脸几乎要贴上公主脖颈,
下身还纠缠着凌乱的合欢锦被。面前的情景让驸马目眦欲裂,这个该死的女人,她一直都知道她有面首。
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来,给足他驸马的体面,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谁让人家是皇家公主,可如今....。
“一群废物!”驸马青筋暴起,一脚踹翻近旁的湘妃竹绣墩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还不把这腌臜东西拖下去!
给公主穿戴整齐!”奴仆们这才如梦初醒,几个胆大的冲上前,拽着面首青紫的胳膊往地上拖。
一具苍白的躯体“咚”地摔落在青砖上,带翻了矮几上的醒酒汤,褐色汤汁蜿蜒成诡异的纹路。
有人慌忙扔件外袍盖住赤裸的身躯。
驸马忍着怒火探向公主鼻息,察觉到微弱的呼吸后,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松。
他攥紧腰间玉带,指节泛白,冲呆立在旁的老管家厉声道:
“拿府里腰牌,即刻去太医院请御医!若是耽搁了,仔细你的脑袋!”
管家捧着腰牌跌跌撞撞跑远。
由于皇宫离公主府有段距离,加上皇帝得知消息后询问情况的耽搁,御医赶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