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再恼恨,赵驸马也没办法真的让五公主自生自灭,让下人去抓药,处理的面首的尸体,
把公主这边交给下人伺候,他则独自回了书房,天知道他忍着多大的愤怒和羞辱处理这些恶心的事,
回到书房,他疲惫的靠在椅背上生着闷气,
窗外日影西斜,五公主寝殿却依旧笼罩在阴霾里。
赵嘉禾的哭声如断了线的珠子,浸湿了湘妃竹榻上的鲛绡帕。十四岁的少女攥着母亲冰凉的手,
发间金步摇随着抽噎轻轻颤动。一旁的赵世子握紧腰间玉佩,指节泛白如霜,忽的想起前些时日母亲做的事。
他不耐烦的开口:"别嚎了。"少年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,"你仔细回想,前些时日母亲同我们说什么?"
赵嘉禾猛地抬头,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纤长的睫毛上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她声音发颤,带着难以抑制的惶恐与愤怒:
"前...前些时日,母亲曾与我们提及一系列针对妙医郡主的计划..."话音戛然而止,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。
死寂的寝殿里,唯有烛火摇曳。兄妹二人对视的瞬间,赵嘉禾眼中腾起了滔天恨意,
像是一团随时要将人焚烧殆尽的烈焰。
"对,一定是那个毒妇!"她猛地起身,锦缎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响,"不然怎么解释?她一回京,母亲就成了这个样子!"
她胸口剧烈起伏,稍作停顿后又继续说道,字字带着刺骨的寒意:
"还有上次,母亲头发莫名其妙被剃光,身上起满红疹,寻了多少名医都治不好。
后来细细调查,所有证据不都指向妙医郡主府?
他们本就是医者,医毒本就不分家,这次肯定又是那个女人下的毒手!
母亲召见面首也不是一两次了,以前每次都平安无事,偏偏她回京之后,她前夫被杀,儿子重伤,紧接着母亲就出事。
这绝不是巧合,一定是她查出了什么,故意报复!"
她说了这些话之后,兄妹二人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,林悦萱在的话都要对他们竖起大拇指夸张一句:
“不错,孩子乖们,你们猜对了。”
赵嘉禾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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