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的日常需求。
林悦萱全神贯注地忙碌着,直到确认准备出足够几日使用的量,才直起酸痛的腰,长舒一口气,缓缓走出空间。
出了空间,林悦萱远远就看见母亲柳疏影和干娘坐在廊下的竹椅上。
柳疏影身着月白色襦裙,手持绣绷,银针在丝线间灵活穿梭;干娘穿着靛蓝色粗布衣裳,手中也忙活着。
两人时不时停下手中的活计,闲聊几句家常,爽朗的笑声在廊间回荡。
林悦萱快步上前,温声开口:“干娘,干爹和大山哥怎么样了?”
大山娘抬起头,眼角笑出细密的纹路:“早没事啦!能打能跳的,跟没事儿人一样。
这不,今儿上午就赶着骡车回村了,说是田里的庄稼不能长时间没人照料。看到你忙着,就没同你打招呼。”
林悦萱了然地点点头:“好全了就行。”
说着,她转身看向正在绣花的柳疏影,有些撒娇的开口:
“母亲,我明日有事要去府城走一趟。医馆现在只剩一个坐堂大夫,我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。
我记得您从前医术也是不错的,能不能麻烦您去医馆坐诊两天?”
柳疏影放下绣绷,面上露出一丝犹豫:
“行是行,只是母亲多年不诊脉看诊了,生疏得很,也不知能不能行。要是误了人家看病,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