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重新有了血色,大夫才终于长舒一口气,笑着将祖孙俩送到医馆门口,
再三叮嘱老人后续的护理事项,这才目送他们离开。
这件事很快就在清河县传开了,百姓们彻底相信了林悦萱的为人。
从那以后,林氏医馆门前再次排起了长队,前来问诊抓药的人络绎不绝,往日的繁荣光景又回来了。
一连二十天,林悦萱都带着医馆众人坐诊施药,白瓷药罐里蒸腾的雾气几乎从未间断。
这天午后,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,檐角风铃叮咚作响,赵师爷匆匆跨进门槛,
青灰色官袍下摆沾着半截泥点,怀中抱着的牛皮卷宗鼓得发胀。
"郡主,这是堆积的状纸,告县令贪赃枉法、草菅人命。"
他特意抽出两份诉状,"您瞧,这两家正是前些日子医死人命的苦主,
本已息讼,如今却实名指控,说是县令威逼利诱才被迫撤状。"
林悦萱手指拂过过纸面,在控诉暴行的字迹上顿住。
她垂眸凝视陷入沉思。虽说清河县乃是自己的封地,但这县令也是经过科举朝廷认命的官员,
无论是罢免还是打杀还需要正当理由,且需要光明正大。
良久后她才开口对赵师爷道:
"你去通知那两家人,明日卯时三刻在城门口汇合。"
林悦萱突然抬头,凤目闪过寒芒,"把所有状纸卷宗整理妥当,再派人去县衙,把县令也带上,咱们去面见知府谢大人。"
赵师爷闻言,当即拱手领命。脚步声渐渐远去后,林悦萱对着候在堂中的大夫和药童正色道:
"我离馆期间,义诊照旧。"她指了指墙角堆叠的草药筐,
"凡衣家境困顿者,诊金药费一概免除,缺的药材从后院取便是。"
暮色漫进窗格时,林悦萱置身于空间中,采药锄在她手中上下翻飞,麻利地采摘着药田中的草药。
又将草药整齐地铺在特制的晾晒架上。
紧接着,她又开始炮制,将采下的根茎洗净、切片、蒸煮,动作娴熟而利落。
这些天,前来医馆看诊的百姓日益增多,药材消耗的速度快得惊人,药柜里的抽屉常常见底。
所幸如今药田已基本恢复生机,郁郁葱葱的药苗在风中摇曳,能满足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