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连忙握住母亲的手,语气中满是鼓励:
“放心吧母亲!来看诊的大多是些风寒受凉、头疼脑热的简单病症,
您就当一边坐诊一边熟悉。很快就能上手的!”
柳疏影望着女儿恳切的眼神,终于展颜一笑,轻轻点了点头:
“那行,你就安心去办事,母亲替你守着医馆两日。”
廊下的灯笼适时亮起,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三人,温馨的氛围在暮色中悄然流淌。
翌日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林悦萱便已整装待发。
只见她身着郡主朝服,头戴赤金凤冠,身穿明黄锦袍,领口洁白貂毛,腰束嵌宝玉带,
下着月白长裙,脚蹬锦靴,整个人端庄大气,尽显郡主尊荣。
白虎早已套好马车,等在门口,林悦萱踩着特制的木梯,利落地跃上马车,随行的还有作为证人的大山父子。
城门口,赵师爷带着两户苦主早已在此等候。
两家人衣着朴素,脸上却带着坚定与期待,他们身旁的马车上,
几大箱用牛皮仔细捆扎的卷宗堆得高高的,那里面记录着县令的桩桩劣迹。
不远处,县令独自乘坐着一辆马车,由于并未定罪,所以他还是县令,出行坐马车是常态。
二十天的休养,虽让他的伤势好了大半,但此刻仍躺在铺着锦缎软垫的车厢内,头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。
林悦萱的马车缓缓靠近,县令听到车轮声,坐起身,掀开自己的车帘。
就看到林悦萱朝着他这边看来,一身郡主华服让县令心头微震。
他面色苍白,眼神中却满是怨毒与不甘,语气冰冷而尖锐:
“即使你是郡主,也没有权利对朝廷命官滥用私刑!我要去谢大人那里告你,以权压人,藐视律法!”
将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,“私设公堂、殴打官吏,这些罪名,你别想轻易洗脱!”
林悦萱闻言不怒反笑,清冷的笑声在晨雾中回荡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如寒星般扫过县令:
“这府城走一遭后你还是不是朝廷命官,待会儿自会见分晓。”说罢,
她手一松,车帘“唰”地落下,将县令愤怒的面容隔绝在外。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再给,转而对着赵师爷道:
“出发吧。”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响起,白虎清扬马鞭,马车缓缓启动,
后面跟着的车队也鱼贯而行,浩浩荡荡地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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