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揪住罗捕头的衣袖,
“只要死无对证...咱们还有活路...”罗捕头犹豫片刻,最终咬咬牙,将水囊塞到他怀里,转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梁键仁听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,满心祈求邹明远千万不要发现密道。
此刻他无必痛恨自己这身肥肉,可命运弄人,他还没喘匀气,就被追来的火把照得睁不开眼。
梁键仁被两名羽林卫架着,肥胖的身躯在挣扎中不断晃动。
他被重重丢在地上。强撑着抬头,他瞪大双眼,脸上挤出一副无辜的神情:
“邹大人,您这是做什么?下官奉公守法,为何要这般对待?”
邹明远负手而立,他盯着梁键仁狼狈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,冷哼一声:
“我想要干什么?我倒还想问问梁大人,这密道逃生的戏码,究竟是演的哪一出?”
梁键仁见抵赖不过,索性将心一横,肥厚的脸颊涨得通红,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“最近沂州匪患猖獗,本官为了保障百姓安危,督促下面的人挖了个密道用作紧急避难!
本官正要下去查看修筑情况,就被你无端抓了,邹大人这是滥用职权!”
正争执着,一名羽林卫匆匆跑来,单膝跪地禀报道:
“邹大人,妙医郡主求见!”邹明远原本紧绷的神色瞬间缓和,眼中闪过一丝欣喜,连忙说道:“快请!”
片刻后,林悦萱身着素色襦裙,款步走入厅堂。
她刚要开口,梁键仁却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臃肿的手指因愤怒而颤抖着指向她,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:
“是你!一定是你从中作梗!自从你来了沂州,本官就没安生过,这一切定都是你的手笔对不对?”
林悦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戏谑道:"梁大人这是怎么了?
啧啧,几日不见,官服成了抹布,模样倒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。"
她顿了顿,眼尾挑起一抹讥笑,"莫不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?
听闻邹大人来查案,吓得腿软,连妻儿老小都顾不上的逃命去了?"
梁键仁脖颈暴起青筋,猪肝色的脸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拼命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嘶吼:"你血口喷人!本官是清白的......"
"清白?"邹明远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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