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眉头打结,嫌恶地瞥了眼满地打滚的梁键仁,厉声喝道,
"拖下去!让他跟家眷团聚,等查清楚罪状,再行处置!"
两名羽林卫如拎麻袋般架起梁键仁。
他肥硕的双腿在青砖地上拖出长长的泥痕,嘴里还在声嘶力竭地喊冤:
"邹大人明察啊!我冤枉......"求饶声渐行渐远。
看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林悦萱才回过头来,邹明明拱手一礼:“见过妙医郡主。”
林悦萱屈身还礼,起身时目光沉稳而坚定。
她看向邹明远,声音清晰地说道:“邹大人,此番冒昧前来,是有两件事。”
她微微一顿,继续说道:“其一,这府衙中有一名姓王的幕僚,正是此人暗中收集证据,勇敢地站出来揭发了梁键仁的罪行。
他在梁键仁身边做幕僚已久,对梁键仁平日里的所作所为、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解得极为透彻。
若能让他协助大人查案,想必会事半功倍。”
说到这里,林悦萱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:“其二,我家乡清河镇突发急事。
所以,我今日便要启程离开沂州府。想拜托大人对太子和犬子成旭多加照拂。
他们年纪尚轻,还望大人在查案过程中,护他们周全。”
邹明远听闻此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手中把玩的茶盏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。
他沉吟片刻后说道:“王幕僚之事,本官稍后便会亲自召见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