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明远盯着黑洞洞的密道口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下属举着火把凑上前,跳动的火苗照亮洞口,只见青石板台阶蜿蜒而下,没入浓稠的黑暗里。
"我下去看看。"一名羽林卫校尉抽出长刀就要迈步,却被邹明远抬手拦住。
他接过火把,火苗映得他面色愈发冷峻:
"都打起十二分精神,四人一组,前后照应。
下去五组。注意安全"
命令一下,二十人出列,四人一组,没人都拿着火把一个个下了密道。
火把长龙顺着石阶缓缓下移,潮湿的石壁上渗出层层水珠,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幽光。
跳动的火光照亮密道,摇曳的光影下,新踩出的泥脚印蜿蜒向前。
领头的羽林卫蹲下身,指尖捻起脚印旁的碎石,转头对身后的羽林卫沉声道:
“每四人小队仅留一盏火把,还不知这密道又多长,务必节省烛火。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原本明灭的火光骤然减少大半,密道瞬间陷入更深的阴影。
搜查队伍屏息前行,两刻钟后,前方拐角处传来粗重到近乎嘶吼的喘息。
领队员抬手示意众人噤声,火把猛地照亮角落——梁键仁正瘫坐在地,绣着金线的官袍沾满泥浆,
腰间赘肉随着剧烈喘息不断起伏,豆大的汗珠顺着双下巴滚落,浸透了胸前的补子。
羽林卫在附近找了找并没有发现罗捕头的身影。
领队将带下来的人分成两队,一队羽林卫架起瘫软的梁键仁:“押回府衙严加看管!”
又转头对剩下的三队人下令:“继续追击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被架起的梁键仁双腿像灌了铅,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,肥胖的身躯拖在地上,在密道里留下长长的泥痕。
此刻的梁键仁满心都是悔恨。他和罗捕头抱着装满银票的包袱钻进密道时,本想着凭借这条早就挖通的暗道逃出生天。
可密道里漆黑一片,高低不平的砖石让他跌跌撞撞,才跑了几步就气喘如牛。
罗捕头架着他的胳膊,两人跌跌撞撞往前挪,可他每走一步都像背着百斤巨石,不到两刻钟就瘫倒在地。
“你...你先去城外...”梁键仁喘息开口,手指着密道深处,
“把铁矿场的人...全杀了...毁了账本...”他喘着粗气,肥厚的手掌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