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目光紧紧锁住女儿:“你也感知到了医馆会出事?”
林宛瑜把下巴搁在母亲膝头,乌溜溜的眼睛里透着认真:
“昨天夜里突然心口发闷,翻来覆去睡不着,虽然不清楚具体哪里不对,但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”
听着女儿的话,林悦萱后背泛起一层凉意。
她太清楚女儿这种特殊能力了,以往零星几次感应都应验成真,能让小婉瑜产生预感的,必然是足以掀起波澜的大事。
她伸手拢了拢女儿鬓边碎发,声音放得极柔:
“娘可以带你一起回去,但你得答应我,一到地方就去干爷爷奶奶那里,不能擅自去危险的地方,能做到吗?”
小婉瑜立刻直起身子,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我保证!”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竖起三根手指,模样认真得让人心疼。
窗外的梆子声敲过三更,油灯将熄未熄,林悦萱轻轻拍着女儿后背,听着那渐渐平稳的呼吸声,自己也慢慢沉入梦乡。
第二日晨光微熹,梁知府正坐在花厅里,就着一碟酱菜慢条斯理地喝着白粥。
突然,罗捕头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腰间的铁刀晃得叮当作响,
差点撞翻了厅里的湘妃竹屏风。梁知府筷子重重一放,油花还沾在嘴角: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?”
罗捕头弯腰撑着膝盖,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白得像刷了层石灰:
“大,大人!出大事了!京城的钦差到了!”
梁知府掏了掏耳朵,端起茶碗慢悠悠吹着浮沫:
“钦差年年都来,咱们这离京城不算太远,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?瞧你这点出息!”
罗捕头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凑到知府耳边压低声音:
“这次真不一样!来的是大理寺少卿邹明远,京城人称‘冷面阎罗’!只要被他盯上的案子,谁的情面也不讲。
他还带了三百羽林卫,一进城就封了四门,盘查所有过往行人!看这阵仗......大人,咱们怕是......”
“哐当!”梁知府手里的茶碗应声落地,滚烫的茶水泼在簇新的官服上,他却浑然不觉,脸色比案上的宣纸还要惨白。
梁键仁瘫坐在太师椅上,脸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:“人在何处?”
罗捕头道:“已经进了城门!此刻正朝着府衙方向而来!
卑职是接到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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