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已过子时,该歇着了。"轩辕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挥了挥手:"你去睡吧,这不需要伺候,本宫再看会儿书。"
待小德子退下,书房重归寂静。午夜时分,窗外传来极轻的落地声,习武多年的轩辕稷瞬间警觉。
他不动声色地起身,刚要走向门口查看,后窗突然传来三声有节奏的敲击。他压低声音喝问:"谁?"
"是林婶子让我给你送信的。"
轩辕稷走至跟前推开后窗,一道白衣身影如鬼魅般翻窗而入。
看清来人面容,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——正是林悦萱身边那位神秘莫测的白公子。
"白兄,你为何独自回京?婶子那边...可是有什么变故?"他的声音染上几分焦虑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腰间玉佩。
白虎随意甩了甩发梢沾染的夜露,倚着窗框打了个哈欠:
"别紧张,没出大事,就是路过沂州府时瞅见些猫腻。"
他倚着书案坐下,三言两语将梁键所做之事说了个明白,又掏出用油布裹着的奏折和账本,
"这些是郡主让我带给你的,奏折里写着铁矿私盐的来龙去脉,还有那一摞记着梁知府的各种证据。"
轩辕稷接过这叠带着潮气的纸张,指腹擦过林悦萱熟悉的字迹,神色凝重开口:
"白兄先稍作休整,我即刻面圣。待父皇定夺后,我写封密信,劳烦你再跑一趟沂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