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土,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。
林悦萱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冷声道:"谁派你们来的?"
阴冷的巷子里,几个歹人死死咬着牙关,额头渗出的冷汗混着灰尘,谁都不敢率先开口。
林悦萱瞥了眼巷口透出的微弱灯笼光,知道在这沂州府的闹市之中,闹出人命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就在气氛凝滞到极点时,一抹寒光突然划破黑暗。
为首的大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他原本还完好的右臂瞬间垂下,手筋已被精准挑断,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,
林悦萱慢条斯理地把匕首上的血迹在他身上蹭干净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
"你们大可以继续嘴硬,我是不会杀你们。
不过嘛,挑断手脚筋这种事,我倒是很有经验——到时候,你们就只能像虫子一样,在地上爬一辈子了。"
血腥气迅速在狭窄的巷道里蔓延开来,剩下的歹人们浑身抖如筛糠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为首的大汉终于崩溃:"女侠饶命!我说!全都说!
我们是这沂州府的混混,平时以给人要账,看场子过活。
是罗捕头,他说您不过是个弱女子,让我们把您弄走,怎么处置都随我们,
事成之后给二百两银子...求您饶了我们吧!我们再也不敢了。"
林悦萱冷笑一声,心中已然明了——定是梁键仁察觉到什么,担心自己一直不走是因为调查他,这是坐不住了。
只要她消失,他所做的所有恶事便能继续遮掩下去。
她扫了眼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喽啰,沾满鲜血的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收入袖中:
"滚吧,别让我再看见你们。下次见面,你们就没这么好运了。"
几人连滚带爬地逃出巷子,惊惶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悦萱望着空荡荡的街道,兴致全无。
抬头看了眼高悬的月亮,已是子时,她转身朝着客栈走去。
躺在床上,她盯着床帐的暗纹,脑海中翻涌着烦乱的思绪,翻来覆去无法入眠。
与此同时,京城东宫书房内烛火摇曳。
轩辕稷正伏案研读太傅送来的典籍,书页上的字迹在跳动的烛火下忽明忽暗。
太监小德子轻手轻脚地进来添灯油,躬身提醒: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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