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闻言挑眉,揉了揉饿扁的肚子:"跑了那么远的路,都没吃好,可有热乎的吃食填填肚子?"
太子立刻唤来心腹太监,命人带白虎去偏殿客房安置,又叮嘱让膳房加急准备宵夜。
东宫廊下的宫灯次第点亮,映得白虎的白衣泛着冷光。
目送他跟着宫人离开,轩辕稷攥紧奏折,脚步匆匆穿过重重宫墙,朝着灯火未熄的御书房疾行而去,
靴底踏在青砖上的声响,在寂静的宫夜里格外清晰。
御书房烛火摇曳,大元皇帝捏着朱砂笔的指节泛白,眉头深锁着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自柔贵妃薨逝后,太后便如紧绷的弦,整日在立后一事上喋喋不休。
送来的世家贵女画像叠了半尺高,可他扫过那些程式化的端庄眉眼,只觉满心厌烦。
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褪色的荷包,那是多年前李清欢亲手所绣——她才是真正拯救过自己的人恩人。
然而当他试探着提起立李清欢为后的念头,太后勃然大怒,凤目圆睁斥责他荒唐。
"和离夫人怎能入主中宫?"太后掷地有声的训斥犹在耳畔,"封她为郡主已是皇恩浩荡,莫要再动那些逾矩心思!"
皇帝望着奏折上墨迹晕染的朱砂批红,重重将笔掼进砚台,为这事他已经多日待在御书房不曾去过后宫。
这是对自己母后无声的抗议,魏公公推门而入,小声说道:“陛下,太子求见。”
皇帝虽然疑惑还是说了声:“宣”
御书房内,皇帝先打开太子呈递的奏折,指腹碾过林悦萱笔下记录的铁矿私卖、私盐横行细节时,
脸色从铁青渐转墨黑。当展开染着药草气息的账本,看到梁键仁勾结盐枭的密账条目,
帝王猛地将整叠文书拍在龙案上,翡翠镇纸被震得跳起三寸高。
"反了!"紫檀木案几被拍得嗡嗡作响,皇帝豁然起身,明黄蟒袍扫过堆积的奏折,
"沂州府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挖国库墙角!"他踱步两步,袍角带起的风掀动烛火,将御座后的"正大光明"匾额映得明明灭灭。
"拟旨!"皇帝猛地驻足,声音里淬着冰,"着大理寺少卿邹明远为钦差,
领三百羽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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