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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查才知道,她竟是礼部侍郎李阳夫人的娘家侄女,暂住在李府的表小姐。
陛下当即下旨召她入宫,封为贵人。当时连哀家都蒙在鼓里,直到她入宫不久,既没子嗣也无显赫家世,却接连晋为嫔、再晋为妃。
哀家察觉不对,眼看着陛下隐隐有封她为后的意思。在哀家极力反对下,她才停在了贵妃之位。"
说到这里,太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语气愈发凝重:
"我再三逼问,陛下才吐露实情。他说不想让柔贵妃觉得,自己的宠爱只是为了报恩,所以从未向她提起当年相救之事。
自那以后,哀家便暗中观察这个柔贵妃,越看越心惊——她心狠手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为了制衡,哀家开始为陛下挑选皇后人选,可每次举荐都被驳回。
后位就这样空悬多年,直到哀家以死相逼,陛下才册立了稷儿的生母为后。"
听完太后的叙述,林悦萱陷入沉思:“救命之恩吗?”
忽的一丝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而逝,快的让她没有抓住。
太后神色黯然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:
"陛下总说,若不是柔贵妃当年相救,他早就横尸荒野了。
自那以后,只要是她提的要求,陛下无有不应。
哪怕明知她暗中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,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"
她声音渐低,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
"哀家怎么也没想到,就连危及哀家性命的事......"
话音戛然而止,眼中泛起一层泪光,神情里满是失望与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