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七日后,林悦萱再次被接进宫给太后复诊。宫门外早已有人候着,一路引她往宁安宫去。
她轻车熟路穿过回廊,只见太后端坐在宁安宫前殿主位上,一袭月白色宫装衬得面色红润,比上次相见时精神了许多。
太后见她行礼,微笑着抬手示意免礼:“快起来,让你多跑一趟了。”
林悦萱恭敬上前,在太后身侧落座,指尖搭在腕间细细诊脉。片刻后,她收回手,唇角扬起一抹笑意:
“恭喜太后,凤体安泰,先前的郁结之气已尽数消散,只需再调养些时日,便能彻底痊愈。”
太后闻言十分开心,命人赐了座,拉着林悦萱便聊起了家常,从宫中琐事到民间趣闻,言语间满是亲昵。
林悦萱几次张了张嘴,又将话咽了回去。犹豫再三,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:
“太后娘娘,臣妇有些话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话音落下,她不自觉攥紧了袖中的帕子。
太后放下手中茶盏,鎏金盏托磕在案几上发出轻响。她抬眸看向林悦萱,目光温和:
“妙医县主但问无妨,你与哀家有救命之恩,哀家知道的定如实相告。”
林悦萱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道:
“以您和稷儿所说,陛下对那柔贵妃的偏爱程度连臣妇都觉得蹊跷。
得多喜欢一个人,才能让一个帝王不顾发妻惨死,嫡子被害,亲母被下毒,却依旧……”
她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,“依旧对柔贵妃如此纵容?那日我见陛下一脸无奈的样子,想必心中也是有难言之隐。
若单纯说是为了美色,民妇是不信的,皇宫之中,美人何其多,她柔贵妃又是凭什么荣宠不衰20年?”
太后闻言,先是重重叹了口气:
"唉!" 她靠向椅背,目光望向远处,像是透过雕花木窗,看到了遥远的往昔:
"这事说来话长。那时陛下还是皇子,有一年出城狩猎,遭二皇子设计围杀,身受重伤。
恰好柔贵妃在护国寺上香后返程,撞见倒在血泊中的陛下。她当时戴着帷帽,陛下连她的容貌都没看清。
为报救命之恩,陛下将随身玉佩相赠,两人匆匆别过。"
"后来陛下登基,在一次选秀宫宴上,看到佩戴着那枚玉佩的柔贵妃,才认出她就是当年的救命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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