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萱眸光微闪,垂首温婉应道:
"难怪,陛下果然是个念旧重情之人。"
朱漆护甲轻轻摩挲着杯沿,她心底却暗暗冷笑——这般罔顾人伦的痴傻,竟能坐拥万里江山?
就算身负救命之恩,也不该任由后宫腌臜事害了嫡亲子嗣,如此妇人之仁,当真愚不可及。
见太后眼底泛起泪光,林悦萱立即巧笑嫣然地转了话头。
随着新鲜糕点与趣闻轶事登场,殿内凝滞的空气终于渐渐回暖。
鎏金自鸣钟滴答转过半刻,她望着空荡荡的侧门,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"太后娘娘,稷儿今日怎没来请安?"
"那孩子..."太后眼角的皱纹都浸着笑意,银发在烛火下轻轻颤动,"自打这次归来,倒像脱胎换骨了一般。
天不亮就扎进书斋,还常往御书房跑。如今陛下见他勤勉,父子间的话也比从前多了。"
林悦萱微微颔首,袖中指尖无意识地蜷起。窗棂外晚风掠过宫槐,将檐角铜铃摇出细碎声响。
看来那场九死一生的变故,倒真让这懵懂皇子看清了局势。
懂得未雨绸缪的雏鹰,总比任人宰割的幼兽更有生机。
又聊了一会儿,林悦萱起身告辞,太后为避免再出现柔贵妃使绊子的事情,直接让桂嬷嬷把她送到了宫门口。
回到县主府,她就开始琢磨,既然现在不能回家,倒不如也在这京城开家医馆。
有自己给太后看诊的名声在,相信生意也不会太差,想到这里她有有些担心家中的孩子们。
提笔给家中写了一封信,然后交给了府中的小斯,让她找去雁鸣关的商队代为送达。
接下来三日林悦萱在牙行的推荐下,看了不少铺子,只是要么是地段不合适,要么是要价太高。
虽然自己手里还有些银钱,可这京城的好一点的铺子动辄就是几万两。
这让她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贫穷,正当她为铺子的事情一筹莫展时,转机悄然而至。
不知何时,她治愈太后的消息悄然传开,如冬日飘雪般迅速席卷京城。
富商巨贾、达官显贵听闻后,纷纷慕名而来,登门求医。
面对络绎不绝的病患,林悦萱不得不将寻觅医铺的计划暂且搁置。
每日接诊量剧增,即便精力充沛,也难免感到疲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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