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们鱼贯而入,层层帷幔落下,将殿内的寂静与过往,一并掩了去。
殿外的天,不知何时已泛起鱼肚白,一夜的暗涌终是平息,
新的朝局,在这寂静的晨光里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“宫内各处紧要通道,尤其是通往寝宫的,加派人手。”
一出寝殿,沈安禾便转头对守在外面的东宫掌事吩咐,
语气果断,“凡非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手令,一律禁止通行。”
安禾虽是离宫许久,但她可以说是在宫中长大,
宫中各处安防以及东宫的调度她自是得心应手。
“是!”掌事原是她的旧部,应答得干脆利落,转身便去传令。
沈安禾望着被围得如铁桶般的寝宫,抬手摩挲着袖间温润的玉佩。
这是江回紧急派人送进京的,没想到竟真起了关键作用——惠文帝身边那位最是忠心不二、历经风雨的掌印老太监长庆,
在见到这枚玉佩后,竟选择了默许他们的行动。
“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~”
安禾喟叹一声。
看来江回这座宝藏,她挖掘的还是太少。
当年能在皇帝宠妃手里救下被掌掴的她,
果然比她还久居宫中数十年的江回在宫中的旧故,更是让人想也想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