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刘县令来沈家时,这衙役便随行在侧。
当时眼疾手快、拿布塞住沈春花嘴的,也正是他。
因此,姚娘子是何身份,他自然心知肚明。
此番沈春花与孙猴子的罪状一定,刘县令便将他唤至跟前,低声嘱咐了一番。
衙役领命,快马加鞭,直奔沈家庄报信。
至于沈家十八年前丢失女童一事,则完全是审问沈春花时的意外收获。
刘县令虽不关心沈家是否曾丢失过孩子,却料定姚娘子必然在意。
因此特意叮嘱衙役,见机将此事一并提起。
“十八年前??”
衙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如同惊雷一般,震得在场众人神情骤变。
他们明明在说沈春花与孙猴子的事,怎么突然扯到十八年前?
难道……
“官爷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
“难道我小妹十八年前走丢,也是沈春花干的?!”
沈安茹一步上前,语气急切地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惊疑。声音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安禾也没想到,这事竟会牵扯到自己身上,不由讶异地抬头望向衙役。
十八年前,沈春花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姑娘,
拐带孩子?她怎么敢?
再说,就算她真拐了,一个没见过世面、尚未出阁的乡下姑娘,
连私自出村都难,又哪有机会把孩子卖出去?
安禾心中迅速盘算,很快得出结论:可能性微乎其微,甚至根本不可能。
果然,衙役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推测。
“那倒不是她拐卖的。”
见众人都紧盯着自己,衙役不敢怠慢,连忙继续道:
“不过,这事虽不是她亲手所为,却也与她脱不了干系。”
见姚丽蓉也神色凝重地望来,衙役不敢再卖关子,
赶忙将从沈春花那儿拷问出的实情,一五一十地道来。
原来,十八年前安禾被拐那天,
沈春花因失手打碎一只碗,被她爹赶出家门。
无处可去的她,想起了沈安茹一家——
想起沈安茹那爽利和善的母亲,
想起她那学识渊博、端方有礼的父亲,
想起脾气温和、待妹妹极好的大哥,
更想起那一对聪明乖巧、活泼可爱的龙凤胎弟妹。
当然,最让她念念不忘的,还是张氏那天给她的两块糕饼——
香甜软糯,好吃得让人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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