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连舌头一起吞下。
她家过年时偶尔也有类似的点心,虽不如沈家的精致,却也香气诱人。
可那样的美味,从来轮不到她。
小时候,那是大哥和小弟的专属;
后来小弟夭折,便成了大哥一人独享。
她曾偷尝过一次,却被父亲绑在树上,用扫帚狠狠抽了一顿。
自那以后,她再也不敢碰大哥的任何东西。
可那块偷来的糕点滋味,却始终萦绕心头。
没想到,她只跟着沈安茹去了一次沈家,张婶就舍得给她这样的好东西。
想到这里,沈春花几乎要流下口水。
沈安茹家,可真好啊……
说不定这次去,又能吃到什么好吃的?
于是,一时无处可去的沈春花,畏畏缩缩地蹭到了沈家门口。
她轻轻敲了几下门,无人应答。
伸手一推门栓,“啪嗒”一声,门果然开了——
村里人家白日大多如此,门只是虚掩,并不从内插死,方便来人自入。
“安茹?”
“婶子?”
“你们在家吗?”
沈春花一边轻声唤着,一边轻手轻脚地迈进沈家院子。
她在院里转了一圈,不见人影。
“莫非出门了?”她暗想,却仍不甘心。
毕竟出了沈家,她也无处可去。
她性子内向沉闷,与村里同龄人格格不入,也只有开朗的沈安茹愿与她说几句话。
这么想着,她便沿着沈家墙根,一边慢悠悠地走,一边朝里张望。
因从小在打骂与轻视中长大,沈春花走路总是轻手轻脚,身子习惯性地缩着,透着一股怯懦。
却也正因如此,当她在外轻声走动时,书房中埋头苦读的沈明德竟丝毫未曾察觉。
沈春花一路羡慕地透过窗缝窥看沈家屋内的情形,
忽然,她脚步一滞——屋里有人!
是沈安茹的父亲,那位村里最有学问的秀才老爷。
此刻他正坐在书桌前,专心致志地捧着一本书,眉头紧锁,口中念念有词。
忽然,秀才公抬起头,目光似乎朝她这边扫来。
沈春花心里一慌,连忙猫下腰,快步溜出沈家大门。
直到跑出老远,她的心仍怦怦直跳。
沈安茹的爹看着和善,可毕竟是秀才公,读的是考举人的书啊……
日日被父兄骂作“赔钱货”的沈春花,自觉卑微,对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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