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活计还是赵工头带人做的,后来赵工头也常来买烧鸡,偶尔老板快收摊时见到他,还会把没卖完的肉食送他一些。
这份交情不深,却也有些分量。
“嗯,家里是有些事,费了不少银钱和工夫。如今处理得差不多了,就赶紧回来找点活计,补贴家用。”
赵工头答得简洁,
“我还得赶回家,今日就不多聊了。”
他知道老板能说,但实在没心情再聊家常,便向那意犹未尽的魁梧话痨告辞。
“听这意思,老赵家遇上的麻烦不小啊。”
老板望着赵工头憔悴的背影,轻叹一声,
“人啊……”
随后便哼起小调,转身准备收拾铺子。
“今日生意不错嘛,这么早就收摊?”
路边茶水摊的老板笑着招呼。
“是啊,沈老板把我剩下的都包圆了,今天落个清闲。”
烧鸡店老板乐呵呵地答道。
“风水轮流转啊,也不知啥时候能转到咱头上。”
茶水摊老板听到沈安怀的名字,羡慕地感慨了一句,随即提着茶壶走到摊上一对主仆身边,和气地说:“公子,给您添点茶水。”
“有劳。”
那公子模样的人伸手虚扶茶杯,状似随意地问道:
“方才听你们说,那位沈老板家的书堂,竟是姓唐的举人在授课?”
“这临清镇倒是人杰地灵,一个村中书堂也有这般人才。”
茶水摊老板听这京腔公子夸赞临清,心里高兴,便顺着话头聊了几句。
“竟是唐公远亲,那真该去拜访拜访。多谢老板了。”
那公子打听清楚自己想知道的,便端起茶杯温声道谢。
待老板走远,一旁书童模样的少年低声问:
“公子,他们刚才唐砚青唐公子?”
“可咱们离京前,明明在诗会上见过他,他怎么突然跑来临清当夫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