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满诧异。
不过他为人宽厚,听说旧识过得好了,也由衷地高兴。
“那倒是,”烧鸡店老板点头附和,
“沈老秀才从前在镇上也是有名望的,可惜后来家道中落。”
“如今他开了明德书堂,听说还请了位叫唐砚青的举人来做夫子。”
”我一位老主顾是镇上书堂的先生,说那位唐夫子可不简单,是京城那位天才状元唐公的亲戚。如今明德书堂的名气是越来越响了。”
今日烧鸡卖得快,老板难得清闲,便和赵工头多聊了几句。
“竟开起了书堂?”
赵工头方才听他说沈家发达已觉惊讶,如今听说连书堂都办起来了,更是震惊。
当朝重文尚武,如今天下太平,文风日盛,能开书堂的人家,在赵工头看来,比会赚钱更了不起。
更何况,竟能请到举人老爷坐馆——举人可是能做官的,“老爷”这称呼,可不是白叫的。
“可不嘛,不止有举人老爷坐馆,我听说明德书堂还专设了女子学堂,沈家庄不少姑娘都在里头学东西。”
“我在镇上见过几个跟着家人来的沈家庄姑娘,个个落落大方、知书达理,一点也不像村里出来的。”
“我家那小丫头,有机会也得让她学点规矩,如今这野性子,真得有人管管。”
烧鸡店老板絮絮叨叨,话题东拉西扯,说到女子学堂,又想起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小女儿,也不知像了谁,整天蹦蹦跳跳没个正形,实在叫他头疼。
“女孩子家,性子野些未必是坏事。”
赵工头不知想起什么,眼神恍惚了一瞬,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。
“可不敢当她面夸,不然更要上天了!将来找婆家都难。”
老板只当他是客气,想起女儿那无法无天的性子,又叹了口气。
赵工头没再接话,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那大女儿若是当初养得野一些,或许也不会在婆家受尽委屈,却不敢跟家里吐露半句。
“老赵,先不说我家了。你这大半年怎么也没来镇上?听说家里有事,都处理妥当了?”话痨老板见赵工头神色黯然,关心地问道。
赵工头和这老板虽不算至交,但都是年轻时就来镇上谋生。
老板从摆烧鸡摊到租铺子,赵工头也从打零工一路做到工头。
两人年纪相仿,在镇上打拼多年,虽不常往来,却也脸熟。
当年烧鸡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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