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都花不出去。
女人的钱就这么好赚?
他当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一旁的老妻还在埋怨:
“早跟你说快点订、快点订,你偏舍不得银子,东打听西打听,这下好了,省了吧!”
店老板心里嘀咕:没听见吗?
都排到四个月后了,就算上个月不犹豫,也轮不上啊。可
他不敢在气头上的老妻面前辩驳,只好缩在一旁,听她继续跟店员问长问短。
唉,他这辛辛苦苦做的烧鸡,每天要到晚上才勉强卖完,有时还剩下些,只能自家消化。
谁想得到人家孕养师这么红火?
转头打量这间小小的铺面,里头至多能容四五个人。
就这么个地方,一年竟能赚几百两?
老板当时心里直咋舌。
可不管怎么请店员查档期,孕养师是一个都没有了。
四个月后就算有空档,他女儿也早就出了月子,还请来做什么?
最后,两口子只得在铺子里买了几包调养药粉,送到亲家那儿去。
听说这药粉现在也颇受妇人追捧,说是配合什么运动,能让产后恢复得更快。
想着自己辛辛苦苦卖烧鸡挣来的银子,就这么换了几包不知有没有用的药粉,店老板只觉得心在滴血。
人家赚钱怎么就那么容易?
可老妻非要买,还说镇上多少富户太太都用过,调养身子最有效。他能怎么办?
这烧鸡店老板生得膀大腰圆,身材魁梧,平日里握着斩肉刀利落地砍剁,乍一看颇有几分彪形大汉的威武。
当年相亲时,他老妻一见他就闹着不肯,说他凶神恶煞,怕日后吵架要挨打。
后来两人成了亲,起初老妻还小心翼翼,说话温声细语,一副贤惠模样。
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,这彪悍外表下藏着的竟是个软性子,还是个话痨,在生人面前还能勉强端着,熟了就絮絮叨叨说个没完。
“也不知沈家走了什么大运,一个个都这么会赚钱。”
“听说都是从他们找回小妹之后开始的,说不定那姑娘是个旺宅的。”
“又或者……沈家给祖宗迁了坟?有机会真得打听打听……”
这外表粗犷的老板一边心疼银子,一边嘴上不停。
“沈家妹子我不熟,不过沈家两兄弟确实靠谱。”
“再加上他们都读过书,能写会算,能发达也不意外。”
赵工头听着老板絮叨沈家这一年的变化,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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