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,你可有些日子没来镇上了,好些新鲜事儿都不知道呢!”
“去年还跟在你身后打零工讨生活的沈家两兄弟,如今可真是出息了。”
“不止沈安怀兄弟俩当上了老板,连他们那个妹妹也在镇上开起了铺子。”
店老板说着,抬手往街对面一指:
“瞧见那间铺子没?门脸虽不大,进账可不少。”
“如今镇上有头有脸的富户太太们,但凡是生了孩子的,哪个不得到这儿来请个孕养师?”
“要是谁家产妇没请孕养师照料,日子过得再好,旁人背地里也要嚼舌根,说这家人不疼媳妇。”
“啧啧,你说这些妇人,怎么就舍得花这冤枉钱。”
店老板想起自家女儿生产时,家里也为请不请孕养师闹过一场。
他当时特意去打听过价钱,一听每月要几十两银子,惊得他差点以为是自己做烧鸡累昏了头——耳朵都出了毛病。
他原想着,一个月几两银子已是天价,毕竟孕养师这名头听着再光鲜,说破了天也不过是个帮工。
他店里雇的男帮工,一日才六百文,女工还要再低些。
这简直离谱的价钱,让烧鸡店老板好些天都回不过神。
这世道是怎么了?从前镇上那些请过孕养师的人家,难不成都花了这么多银子?莫非这些孕养师真是天仙下凡不成?
他翻来覆去地看着价目,实在狠不下心。
可后来才知道,这事儿根本轮不到他犹豫——那些孕养师竟抢手得很。
他原本犹豫再三,终于一咬牙,打算给大女儿订一个送到婆家去,好让她在婆家挺直腰杆。
女儿算是高嫁,他总怕她在婆家受委屈,平日就常送些烧鸡过去,想着给女儿撑撑场面。
这回虽然肉疼,但听老妻说请孕养师是极有面子的事,他便想:也罢,银子总归要花,既然请人比买补品管用,花就花吧。
谁知当他揣着银票走进铺子一问,才知店里的孕养师早就被订光了,现在预约,得排到四个月以后。
订完了?
一个月几十两的生意,竟这么好做?
店老板望着那间小小的铺面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靠着祖传手艺起早贪黑,一个月也挣不到二十两,人家一个孕养师就能赚这么多?
还有没有天理了?
更离谱的是,这一个月几十两的买卖,还得抢着排队,晚一步,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