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说来话长,家中如今好过多了。”
赵平瑞由衷为他高兴:“我就知道,你家一定会否极泰来!”
他习惯性地想拍拍沈安怀的肩,可瞧着自己邋遢的手,又默默收了回来。
“对了,安然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,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。君仁也回学堂了。”
“哎哟,这可是大喜事!两件都是!”
赵平瑞激动不已,
“君仁那孩子下来做零工时,我就觉得可惜,现在可好了!”
两人又聊起近况。
得知沈家自设书堂,君仁由一位举人老爷教导,准备春试,赵平瑞更是钦佩:
“有举人老爷做夫子,君仁今年必中秀才!安怀,你以后就是秀才公的爹啦!”
沈安怀笑得开怀:“唐先生确实厉害。不过君仁断了三年学业,这才读了大半年,能中童生我就很知足了。”
说话间,沈安怀硬塞了一只烧鸡给赵平瑞,两人正推让着,王力父子驾着马车停到一旁。王小庄跳下车,恭敬道:“老爷,东西都采买齐了。”
赵平瑞愣住了。
老爷?沈安怀竟真成了老爷,连马车和下人都有了……
“赵大哥,今天我还有事得赶回去,就不多聊了。”
“近期我多在村里,你来沈家庄找我喝酒,一问便知!”
沈安怀把烧鸡塞进赵平瑞怀里,转身上了马车,又从车窗探出头笑道:
“安然和君仁也常念叨你,得空一定来!”
“啊……行。”赵平瑞抱着烧鸡,呆呆点头。
望着马车晃晃悠悠走远,又低头看看怀里的烧鸡,他忽然对沈安怀那句“家中好过些”有了新的理解——那不只是宽裕,而是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老赵,没看出来啊,你和沈老板这么熟?他还舍得送你一只烧鸡?”
烧鸡店的于掌柜在门口笑着打趣。
“沈老板?”赵平瑞更懵了。
他才半年没来镇上,沈安怀怎么就成“沈老板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