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傻啊!”
最先反应过来的村民一拍大腿,激动地对着还在发懵的众人解释:
“狗追着沈春花咬,不就说明白菜是她拿出来的吗?她自己都认了!”
旁人连连点头:“嗯嗯,有道理!”
“狗是闻着白菜上的味儿找到孩子的,那白菜上肯定有孩子的气味,对不对?”
“对对对,接着说!”
“那白菜是沈春花从地窖拿出来的——这不就说明,她在地窖的时候,孩子也在那儿吗!”
“孩子在地窖,孙猴子肯定也在啊!”
“这两人,根本就是一伙的!”
这一番抽丝剥茧,听得众人恍然大悟,一个个瞪大眼睛,仿佛亲眼看见一出官老爷断案的大戏。
有人喃喃道:“这、这不就跟戏文里演的似的……”
随即一片哗然:
“沈春花真是拐子啊?”
“我的老天爷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其实,早在孙猴子提到沈春花曾下地窖“整理白菜”时,沈老头一家心里就已起了疑。
此刻真相大白,他们更是心头一震——这事儿,板上钉钉了!
沈老头又惊又怒,浑身发抖:这赔钱货,哪来这么大胆子?这下沈家的脸往哪搁!
沈春花的大嫂更是后怕得冷汗直流:
这小姑子心肠竟这么毒!
自己平时没少搓磨她,她一声不吭……要是她把主意打到自家孩子身上……
她不敢再想,只觉得腿软。
孙猴子一见形势逆转,立马扯着嗓子喊冤:
“对对对!就是这样!我是被她害的啊!孩子是她偷的,味儿也是她身上的!求各位乡亲放了我吧,我发誓再也不踏进沈家庄一步!”
他仰着头,一副沉冤得雪的激动模样,仿佛刚才被打得哭爹喊娘的不是他。
沈春花却很快从惊慌中镇定下来。
她冲着沈里正哭喊:“里正!您评评理!两条狗叫几声就能定我的罪?它们才多大?畜生又不会说话!我以前常来沈家,狗认得我,朝我叫几声怎么了?这不是要冤死人吗!”
安禾在一旁冷眼瞧着,心底竟生出几分佩服。
这沈春花,心理素质真不一般。证据都甩到脸上了,还能这么镇定地反驳。
换作一般妇人,被自家大嫂一绑,怕是早就全招了。
若不是场合不对,安禾真想赞她一句“有勇有谋”。
只可惜,这份心思用错了地方。
安禾不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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