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举人一面,虽不能说比登天还难,也属实罕见。
“不想您这年纪轻轻,竟已高中举人,倒叫我这读了几十年书的老秀才汗颜。”
沈明德望着眼前人,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举人,是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功名,也是他当年日夜苦读时心心念念的目标。
可惜,这辈子他是达不到了。
陈志维也激动地接话:“唐兄才学如此出众,他日金榜题名、高中进士想必也不是难事。”
唐砚青只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陈兄过奖了。”
神态间一派云淡风轻,仿佛举人、进士于他皆不足挂齿。
这般气度,更让面前的两位读书人敬佩,如此年轻,如此才学,又有如此心性,果真是大家风范。
“说起来,愚兄方才发觉,唐兄这名字竟与我朝最年轻的状元郎、当今太子太傅唐砚舟大人如此相似。”
难得遇见这样一位才学出众的举人,平日话不多的陈志维也一改常态,滔滔不绝起来,
“想来‘唐砚’二字颇有灵气,取这名字的,怕不都是天资聪颖之辈?”
听到“唐砚舟”三字,唐先生目光微动,随即不动声色地轻声答道:
“也不算巧合,这名字是依族谱所取。唐砚舟是我本家远房堂兄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陈志维坐不住了,连一向沉稳的沈明德也激动起来。
唐砚舟,那可是所有读书人心中的楷模。
天齐朝开国这些年,状元虽是三年一位,可唐砚舟却是几十年才出一个的奇才。
他三岁能文,五岁作赋,十岁以《河图赋》名动京城,十六岁高中状元,成为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。
之后入翰林院,又被皇上钦点为太子太傅。
而这些成就虽已足够耀眼,更让天下学子叹服的,是他所著的文章典籍,无一不是精妙绝伦之作,是读书人案头必备的经典。
他闲暇时所写的《科考十六要》,更被奉为科考必读之书。
因此,唐砚舟虽年仅二十七,却成名极早,在读书人心中早已是如同当代圣人般的存在,被尊称为“唐公”。
“哎呀!唐公子竟与那位大才同出一宗!难怪如此年少有为!”
陈志维重重一拍手掌,兴奋得满面通红。
虽见的不是唐砚舟本人,但能见到偶像的家人,也足以让他如痴如狂。
“都是天下人谬赞,许是沾了唐家百年声誉的光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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