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名为唐砚青,实为唐砚舟的唐公子仍是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倒不是他故作谦虚,他确实有几分才学,可若不是出身百年唐家,身为嫡子,又怎能三岁就拜当世大儒为师?
十岁的文章又如何能传遍天下?
随手写就的科举杂谈,又怎有机会刊印流传?
天下有才之人不少,可能被世人看见的,却只有他唐砚舟一个。
“唐公子何必过谦!”
陈志维听他为偶像谦辞,反倒有些不悦,
“唐公当年殿试所作的《天道九文》,愚兄每次诵读必先焚香沐浴,字字珠玑,令人叹服!”
唐砚舟倒是未曾料到,在这小小山村,竟也能遇见自己的狂热追随者。